Alcariel

看心情混各种圈,不定期更新

【铁三角】雨村的日常

·时间线设定在重启篇之后
·铁三角的番外看不够,于是自己动手
·这是一个时隔多年重新回坑的人写的东西,文风清奇
·尽量不ooc





那件事告一段落之后,我们三个人又去了趟北京,回到胖子的潘家园老宅打理了一下,收拾好剩下的值钱的、能用的东西,回到了福建雨村。准备休养一段时间,我决定要好好珍惜一下这个在棺液里泡过的身体。

五月底的福建已经开始湿热了起来,不时的雷雨把外面的虫子都给浇醒了,回来之后的每个晚上都枕着月光,伴着虫鸣,三个人挤在通铺上入睡。

带回来的很多东西都堆在平时睡的床上,还有一些衣服也跟牛粪堆一样盖在上面,看着就不想收拾,于是就只能挤在剩下的一张通铺上。有闷油瓶在,丝毫不用担心蚊虫的困扰,比电蚊香还管用。偶尔的雷声听的我跟胖子心里都有点别扭,除此以外,倒也睡的安稳,精力恢复的也很快。

只是闷油瓶最近似乎看着精神不太好的样子,白天睡过去的频率比以往要高的多,我跟胖子偷偷怀疑小哥是不是生了啥病,但很快就觉得不可能,之前我们都感冒的时候他都生龙活虎的屁事没有,天天拿把砍刀往山里跑。胖子还趁闷油瓶睡着的时候给我分析,说就算是是坐月子也不至于这样,要不找个机会问问小哥是不是哪不舒服。我就指了指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闷油瓶,跟他说:话可是你说的,自己问。

而且除了闷油瓶最近总是在打瞌睡之外,还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明白,每天晚上都是我跟胖子先躺下,刷着朋友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胖子靠墙,我中间,闷油瓶最外,但每天早上闷油瓶跟胖子都能换一个位置,问胖子晚上睡觉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,他拍着肚皮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。

应该不是家里进贼,哪个贼吃饱了撑的放着一床的古董不要,把两个人搬来搬去的,而且就算是我跟胖子睡的死,闷油瓶肯定也能反应过来。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趁闷油瓶还醒着就拉了把凳子坐在他旁边,问他知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摇了摇头,换了个苹果继续削。我挠了挠头,心说难不成遇着哪位神仙在传授五鬼搬运?于是决定今天晚上录个视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

通铺前面放着一个红木书柜,上面叠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书,有些甚至还卷了边,我趁他们洗澡的功夫把手机摄像打开,调了调角度,固定好了之后又放了本书挡住,只留了摄像头在外面,然后爬到床上煞有其事的拿了本书看着。

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,胖子和闷油瓶从浴室出来,裸着上半身,搭着毛巾,水雾一层层的飘出来,胖子看着手机一直在乐,这家伙最近迷上了刷抖音,每天屋里到处都是谜之音效和鬼畜的笑声。闷油瓶的麒麟纹身出现了一大半,坐在床头擦头发,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书柜,然后转头看了看我。我心里立马咯噔一下,然后低头继续假装看书,用余光扫了他一眼,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,然后躺了下来,我立马用胳膊肘推了胖子一下让他关灯,在村子里关了灯之后就一片漆黑,好在我们屋里插了个小夜灯,还是胖子挑的云朵的形状,说是好看。

闷油瓶背对着我沉沉睡去,胖子还在刷抖音,但已经调成了静音,我骂了一句静音了还看个鸡巴,他才依依不舍的关上手机,把我盖在身上的毯子拽走,翻了个身睡了。

我把毯子拽回来,抬头看了一下对面的手机,想着明天就能知道怎么回事了,不知不觉也睡着了。

转天早晨阳光很好,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客厅里有瓷碗放在木桌上发出的声响,我翻身起来去拿手机。手机非常烫,已经关机了,我随便披了件衣服,推开门出去,找充电器插上,端过桌上的鼎边糊喝了几口,吃了几口油条,厨房胖子的大铁勺敲的直响,打开手机,点下了视频播放键。

我们大概在00:15左右都躺下,然后一切正常,持续了大约两个半小时,然后我看到视频里胖子动了动,用屁股顶了我一下,翻身把胳膊压在了我的肚子上。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看到视频里我把胳膊抽出来,拍开胖子的胳膊,一翻身搭在了闷油瓶的腰上。

我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一直在发呆的闷油瓶,正好对上他淡然如水的目光。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他的眼神里有一丝疑惑,但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,我低头继续看视频。

2:48左右,闷油瓶翻身起来,在床边站了好一会,像是在等什么。
3:01,我翻到了闷油瓶空出来的位置,拉了拉毯子。
3:03,胖子挪到了我空出来的位置,闷油瓶走到胖子的位置躺下。
然后又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4:11,胖子突然往后一挪,贴在了闷油瓶的后背上,他坐起来,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我看到他跪在床上,像举一盆五花肉一样把胖子举了起来。虽说以他的臂力不成问题,但估计心里早就mmp了。
4:17,我滚到了胖子的下面,然后闷油瓶才把胖子放下,躺回去继续睡了。
4:18,我翻了个身,变成了趴着睡,把胳膊拍在了闷油瓶的胸前,他没有起来,也没有动,就这样一直到早晨。

看完视频我突然觉得好笑,我们俩觉得安稳的睡了一晚上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,感觉十分对不起闷油瓶,也难怪最近他总在白天睡着,看来今天必须得把一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收了。

我习惯性的想点删除,手指却悬在空中犹豫了一秒,觉得还是留下来以后看看也不错,说不定还能给小哥留个纪念啥的。正想着,就听胖子的大铁勺在锅边敲的急切,一边敲一边骂:“天真你的耳朵是给杨大广带走了么?老子喊你八百遍了让你把菜洗了都听不见。”我放下手机,回了一句:“催什么,赶着投胎啊?”端起菜盆就往厨房走,看见闷油瓶又睡着了,靠在沙发的一侧很放松。顺手把对面的窗帘拉了拉,走到水池前一边洗一边跟胖子把这事说了一遍,胖子一脸惊讶,否定了好几次说他要是被小哥举起来那脊椎不得断了。我要拿视频给他看,他一把拦住我说:“今天咱给小哥加几个菜吧,去把那只鸡杀了。”

我刚想嘀咕一句,看了看窗外垂下来的爬山虎,新叶被阳光照的透明,风吹过轻轻晃了几下,什么都没说,笑了一下提着菜刀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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